为控制人类思想中情局拿所有美国人做实验?

原标题:为控制人类思想,中情局竟拿所有美国人做实验?! 我们曾听说过无数骇人听闻的人体试验报道,德国

我们曾听说过无数骇人听闻的人体试验报道,德国和日本在二战期间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。

但其实,冷战期间的美国,也曾偷偷进行过人体实验!而且,美国中央情报局是把所有美国人,都当成了这场残酷实验的小白鼠

86所大学和机构,185名非政府研究人员卷入,它影响了美国整整一代人的行为文化,有人因为它身败名裂命丧黄泉,有人因为它引咎辞职从此沉沦,因为这个实验,美国总统在电视上向全体国民道歉.

计划开始于1953年,主要研究人类大脑的潜能控制,或者生物制剂对人脑的影响。MKUltra计划包含149个子项目,其中包括8个涉及药物催眠的项目,7个涉及剥夺睡眠对人类行为造成的影响的项目,6个项目研究了外来病原体对人类组织的影响,还有电击,辱骂,性侵等刺激对人造成的影响等等。

开展这个庞大的精神试验方法,包括用暗中给予药物(LSD),或者催眠,电击,感觉剥夺,辱骂以及各种酷刑的方式来控制人的精神状态和大脑机能

许多医生,毒理学家和精神药物专家被引入MKUltra计划,为了研究怎么控制人类,无所不用其极。

其中,中情局招募的最丧心病狂的专家,当属来自苏格兰的精神病学家Donald Cameron。

Donald Cameron,是一个近乎疯狂的科学怪人,他创造了一个名叫“精神驱动”的概念。

在他的设想里,他打算通过抹去现有的记忆,然后重新编程心理,来治疗精神分裂症。怎么抹去?简单说!就是电击,摧毁精神防线,然后用各种办法洗脑!

在Cameron和中情局的一系列合作中,最重要的一项研究,就是关于LSD致幻剂。

LSD(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,全名麦角酸酰二乙氨),是最强的一种致幻剂,服用后会产生幻觉,幻听,行为失控,逻辑混乱等等症状,同时还会失去人类最基础的判断能力,严重时还有可能致死。

中情局开展的这项针对LSD的研究,根本目的是想要研究一种让战俘在审讯期间出卖情报,吐露敌方秘密的方法,也就是我们在电影里常常看到的所谓“吐真剂”。

1953年4月,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(Allen Dulles)批准了一个代号“午夜高潮”的特别行动。

三座属于中央情报局,专门改造过的装满了双面镜,探头和的的安全屋,一群预先收了政府钱,浓妆艳抹的妓女,她们在路边引诱男人进入公寓,然后再给色迷心窍,毫无防备的男人们灌下一杯接着一杯免费鸡尾酒。

上钩的男人以为天上掉馅饼,自己占了大便宜,白嫖一场,殊不知双面镜后,数十个特务人员正拿着笔记本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脱裤子。

为了让这些小白鼠心情愉快,中情局是下了大力气布置公寓,墙上挂着法国艺术家绘制的各种男女交欢,甚至性虐的画作,千方百计从视觉上刺激他们。

色欲,酒精和LSD,,这些男人们没有一个不落入陷阱,迫不及待,丑态百出德给卧室那头的特工们提供了一场又一场的活春宫

特工们冷酷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,一次次调整着LSD的计量,以期达到最好的效果。

LSD成瘾有多可怕?根据记录,曾有人甚至连续77天都来安全屋寻欢作乐,彻底沦陷在LSD带来的快感之中,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,幻觉和真实已经没了边界。

你以为,只有普通人抵抗不了LSD的摧残?当然不,为了丰富实验样本,中情局甚至还在自己人身上动手脚。

上钩的是谁是不重要,重要的是越多人服用了LSD,他们的实验数据就越全面。

为了研究LSD是否会对高智商和高自控力的人产生影响,1953年中央情报局开始偷偷给一个中情局雇员兼生物战学家,弗兰克奥尔森(Frank Olson)喂LSD。

很快,奥尔森出现了严重的焦虑和偏执症状;9天之后,奥尔森从13层的酒店窗户里,一跃而下,当场毙命。

为了检验对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,LSD能起什么作用,中情局的眼睛对准了美国军方的高层。

Wayne Ritchie,一个美国的前元帅,即使过去了50年,他也还记得服下LSD时的感觉。

那是1957年的冬天,他坐在大楼里,和其他人一起喝着威士忌聊着天,突然房间就开始旋转,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,不断扩大,不断上升,世界变成了一个万花筒,眩晕,迷失。

完全陷入疯癫的Ritchie返回自己的办公室,取出了两把左轮手枪,揣着它们走进了酒吧,把枪口对准了调酒师。

扣下扳机的前一秒,女服务员走到他身后,“嘿,先生,你在做什么?”,当他转过身,电流瞬间贯穿了他,一声闷哼,晕倒在地。

堂堂一个前高层,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酒醉闹事,Ritchie不得不辞职离开。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会对个陌生人拔枪相向的理由,只隐约觉得那一晚喝的酒,似乎和平时不一样。

对于需要数据和答案和中情局,给一个堂堂副元帅下药也没什么不可以。妓女,病人,瘾君子这些社会底层,更是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。

然而,尽管开展得轰轰烈烈,对于LSD的研究也像其他许多人体实验一样,最终还是流产了。基于无数鲜活血肉得到的庞大的实验样本,并没有给研究人员带来什么突破性进展。

1972年,中央情报局局长辞职前下令把这个项目的报告全部销毁,几乎所有的报告都被清除。

神秘莫测的安全屋,一剂吐真的神秘药水,扭曲人性的试验,随着清除的记录,这一切都变成了在阴暗角落里传播的都市传说。

但1974年“纽约时报”的一份报道,却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。中情局曾在许多地方向不知情的平民喂食致幻剂的消息,一时在社会上炸了锅。

写了《飞越疯人院》的美国小说家Ken Kesey宣称自己是自愿参与过MKUltra计划。在LSD的影响下,他才创造出的一系列魔幻的小说,音乐。

2009年,有越战老兵站出来,揭露至少7800名士兵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LSD,给他们造成了严重心理创伤。

在民众要求真相的呼声,一浪高过一浪,迫于压力,装死许久的美国政府终于承认,中央情报局和国防部,确实在知情或不知情的人身上进行过试验,他们一定会彻查MKUltra计划。

调查持续了近二十年,直到1995年,克林顿上台之后,才终于公开向民众道歉,承认MKUltra计划的存在,但表示那,只是“特殊时期的特殊手段”。

道歉,也没有什么用。时至今日,有人牢牢记住这理由,把它当做犯罪之后的“口供”:我抢劫偷盗吸毒,全都是因为政府给我偷偷下了LSD。

政府给人下能致死的致幻剂做试验这样的故事很魔幻,而更魔幻的是,美国,甚至世界很多地方,越来越多的人在千方百计想买到一口致幻剂。

生死,上瘾,幻觉算什么,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追求这种病态的“极致享受”,LSD终于深入民众,中情局渴望的实验样本竟然前所未有地扩大了。